挂历上那个圈被八月的晒得发亮。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棕眉笔的蜡质笔痕圈住18这个数，晨光从南阳台斜进来，先把晾衣杆上我那件t恤的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再把餐厅白墙上那一页照得晃眼。

初九、初十两宿我照旧赖在主卧大床上缠着妈要，昨儿半夜上来了，没收住手劲，嗤啦一下又把她腿上一双浅灰蝉翼连裤袜的裆扯开了花。这会儿那双灰丝团成一团，塞在床柜最下层的抽屉处，跟七夕那晚撕的26号丝并排躺着，挨着那根淡的子。十一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七天。

我胡抹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平底锅里熟豆油混着蛋焦香的热气顺着厨房门框往外涌。

妈站在燃气灶前摊蛋饼。棕卷发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没夹住的碎发贴在瓷白后颈窝里，随她偏看火候的动作轻轻晃，颈侧浮出两道浅颈纹。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发薄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没戴胸罩，宽松的前襟随她右手执木柄锅铲翻饼的力道一一，里软坠的分量把棉布顶出起伏；睡裙下摆堪堪垂过膝盖，底下两条小腿裹在今早刚换的浅色蝉翼连裤袜里，脚下趿着白底软胶拖鞋，左脚虚点着地砖，整个的重心压在右腿上，把左侧腰胯往外送出一道圆熟的弧。

我的视线从进门起就顺着她被热气烘得微的耳廓滑下去，落在她睡裙下摆和连裤袜叠的那截胯上。窄厨房转不开身，我一步没停，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右手越过她顶够吊柜里的青花瓷盘，胸膛隔着两层薄棉布贴上她刚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热烘烘的。雪花膏混着油烟的熟香往鼻子里钻，我把下搁进她右肩窝里停了两息，趁她接话的空当，左手熟练地捏上她睡裙腰侧那把软，大裤衩底下晨起没消净的硬热柱身，隔着薄布料不偏不倚抵进她连裤袜兜住的两瓣沟正中间。

平底锅底下滋啦一声油响，金黄的蛋饼边沿鼓起一圈油泡。妈的肩膀半点没躲，反而借着翻饼的劲儿，沟隔着薄丝袜和睡裙往后轻轻回顶了我胯下一下，左胳膊肘顺势往后一拐，不轻不重地怼在我小腹上。

「立秋都过好几天了，这秋老虎还跟下火似的，你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这么近啥？昨晚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才消停，大早上的还拿那东西顶着妈……盘子拿下来赶紧搁台面上，顺手把醋瓶子递我。」

我鼻息在她颈侧，右手把青花瓷盘搁上台面，左手非但没撤，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尺，隔着碎花棉布和底下滑溜的丝面，满把抓揉了一记她挺翘的左侧峰，软从我指缝里漫上来。右手拎起灶台角的醋瓶子递过去，嘴上贫：「这能怪我吗？谁让妈昨晚穿那双浅灰的那么招，我手底下没留神就给撕了。对了妈，昆明老李那边来信儿没？十八号花店开门，他的花材能准时发过来不？」

妈接过醋瓶往锅边淋了一圈，白腾腾的酸香炸开。她手腕一翻把整张金黄油亮的蛋饼夹进瓷盘，侧过脸，描着细弯眉的杏眼横了我一眼，被灶火烘得红润的薄唇抿着，手里两根竹筷子掉了个，拿筷子尾啪地在我还搭在她上的手背上敲了一记。

「昨儿下午就跟老李通完话了，家冷链车早备好了，就等咱们街道十八号通知摘门磁……行了，你那只爪子在妈上摸够了没？妈可把丑话给你撂前啊，前两晚那是安全子尾上由着你胡闹，昨晚又把妈一双好端端的浅灰丝袜给撕开了花！妈上回例假是七月二十八号来的，从今儿个十一号往后这三四天，可就彻底进最容易坐胎的危险子了，夜里老老实实抱你自个儿枕睡，绝不许再碰妈！端盘子出去！」

手背上挨了竹筷子一下，不疼，倒震得我后腰微微一麻。我看着她转回身去关燃气灶的侧脸，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行，听妈的。」

双手端起烫手的瓷盘退出厨房时，大裤衩底下那团没处放的火气沉甸甸往下坠，小腹里闷着一没处发的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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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桌上，蛋饼卷着小葱花，我们娘俩面对面咬得咔嚓响。窗外中心花园那边远远传来两声大喇叭试音的电流麦声，滋啦滋啦的，响了两声又歇了。

我端着喝空的小米粥碗，瞅着妈进厨房收拾灶台的背影，在桌子底下拿手指掐算了算：危险期，三四天。今晚还是同一张主卧大床，规矩立下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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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我端着切好的青花苹果盘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一樟木防虫丸混着玫瑰花的陈年微香扑面而来。

主卧大衣柜两扇木门大敞着，柜门边已经挂上妈刚翻出来的几件早秋针织开衫和迎客穿的连衣裙，放内衣袜子的中层抽屉半拉着，床柜上扔着两个刚拆开的扁平透明塑料包装袋。妈坐在铺着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的床沿上，棕卷发没拿抓夹挽，松散地披在肩，低时遮住大半边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