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色红的鹅蛋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截白腻下。她上半身换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整圈宽松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以上，鼓鼓囊囊堆在软腰上，脚边木地板上搁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

我的脚跟刚迈进门槛就钉住了，视线直勾勾撞上她悬在床沿的两条长腿。

她低着，两只手的大拇指撑开一只薄如蝉翼的浅色丝袜，先从37码瘦长齐整的右脚脚尖套进去，袜尖绷紧，二趾比大趾长出的那小半个趾甲盖隔着丝显了形；指腹捏着丝料滑过清秀凸起的脚踝骨节，细密尼龙网眼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再顺着弧度柔和的小腿肚、净的膝盖一路往上提拉，浅色丝面把小腿软收得匀实透亮。

可这只丝袜拉到大腿根下沿约莫三寸的位置，停住了。

那袜压根没有连裤袜的松紧腰，换成一圈足有四指宽、织着细密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花边。她松开手指的瞬间，蕾丝花边里侧两条透明防滑硅胶带啪地轻轻弹贴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上，把那一圈熟透的皮严丝合缝吸住，勒出一道饱满微鼓的浅坑。她紧接着把左脚上套了一半的另一只袜拽平；俯身时睡裙领微敞，两条大腿根并排对齐。|网|址|\找|回|-o1bz.c/om

就在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再往上，一直到她腿间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三角边沿之间，整整一拃宽的大腿根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一丝尼龙都没遮，白得晃眼。

。不穿连裤袜改穿这种半截的长筒袜，这截光溜溜的白比全脱光了还招。

我呼吸停了半拍，眼睛半点没挪开，反手把苹果盘往梳妆台上一搁，几步跨过去直接蹲在她脚边。右手掌心带着热汗，一把覆上她右腿根那圈微凉粗糙的米白蕾丝袜，大拇指顺势按进硅胶带勒出来的那道软坑里，量了量浅。

「妈，你今儿咋没穿连裤袜，突然翻出这种半截的长筒丝袜穿上了？这大腿根勒着一圈蕾丝边，上光溜溜的一截白，看着真要命。」

妈正在拽左腿袜的手指一顿，裹着薄丝的右腿下意识往床沿里回收了半寸，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

「看啥看，眼珠子都快粘妈腿上了！你还好意思问妈为啥换这个？还不是防着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没躲她戳脑门的手指，覆在蕾丝花边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而得寸进尺往上滑了半寸，指肚直接贴上那截毫无遮挡、滚烫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光，顺着皮纹理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坏笑。

「妈今早不是刚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规矩说危险子这三四天绝不许碰你吗？既然都不许碰了，妈还穿这个防我啥？」

妈把左腿根的蕾丝袜也拽平对齐，顺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扯了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挡住那截晃眼的白，居高临下横了我一眼，嗓门亮堂堂地数落起来。

「妈是说了这两天不许你碰，可谁知道你这小畜生哪天兴上来了会不会又犯浑？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似的没轻没重，非着妈穿着丝袜不让脱！七夕那晚撕烂一双，昨儿夜里又给妈撕烂一双浅灰的，全让你塞在床柜抽屉底下没法见！妈衣柜里统共就剩那么三四双好连裤袜，还得留着十八号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经得住你三天两当布撕啊？这是妈前两年配裙子买的长筒袜，穿这个半截的又凉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妈袜子裆！」

她这番打细算的当妈道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我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我右手没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顺着两条米白蕾丝袜中间的缝隙往里一探，指尖轻轻擦过她浅杏色纯棉内裤温热的底裆布料，仰盯着她的眼睛把话挑明。

「妈想得可真周到。穿这个长筒的，连撕袜子裆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裤就能进。」

妈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两秒不到，她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从腮帮子腾地一下烧透了，红晕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漫进浅浅的颈纹和锁骨窝里。她猛地抬起裹着浅薄丝的右脚，脚掌隔着温热的丝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记。随她抬腿的动作，睡裙下摆再次滑开，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勒着的雪白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妈是心疼连裤袜，谁是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妈裤里伸手，看妈不把你踹回次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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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主卧床的台灯拧灭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摇吹出嗡嗡的齿声。

我侧身贴在妈背后，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上去，满把焐着她软坠温热的右，她呼吸匀着没管。可等我右手刚顺着粗布床单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丝袜、想往那截光和棉内裤边沿探的时候，黑暗里妈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盖掐进我腕子皮里，半句话没说，铆足了劲往外推。

我试探着又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