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口
肩看她翻。
她顺手拉开了床柜最下层那只抽屉。
我抠手机壳的手指停了半拍。
抽屉里并排躺着的东西我清楚。淡色那根硅胶震动,充电线缠在子底下;旁边两团被我撕了裆的蝉翼丝袜,七夕那晚的26号色,八月初十的浅灰,八月三号凌晨我塞进去的,就那么在抽屉里散了十来天。
上回八月五号她擦床柜撞见这抽屉,手指一顿就慌里慌张推回去了,谎称找雪花膏。这回她盯着抽屉里那三样东西看了两秒,撑着膝盖站起身,转身拉开大衣柜中层抽屉,翻出来一只蓝色束绒布袋。那袋子我认得,以前装她过季真丝围巾的,围巾去年冬天戴过一回,袋子就一直空在衣柜里。
她拎着绒布袋重新蹲回床柜前。包半身裙顺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在大腿面上,裙腰往上一提,两条裹着色丝袜的膝盖并拢点着地,膝盖骨在薄丝底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包。
她当着我的面把七夕那双26号色和八月初十那双浅灰的裆丝袜拎出来,朝下扣在抽屉底板上,手指顺着袜管一条腿一条腿捋平。捋到裆边时,翘起的尼龙抽丝挂了她食指肚一下,她手指顿了顿,还是把两双袜子折成豆腐块,连同那根震动和充电线一起塞进绒布袋,拉紧抽绳推回抽屉处。
「……瞅瞅你的好事,好几十块钱一双的好袜子全让你撕得跟咸菜似的往里塞……」她蹲在地上把抽屉推严,耳根漫上一层薄红,嗓门却硬撑着数落,「回等解封了家里万一来个,谁不小心拉开抽屉瞅见,妈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我抱起胳膊靠在门框上乐:「那往后我每回撕完了,都给妈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再装进这袋子里。」
妈扶着床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压出来的褶子,回剜了我一眼。
“你还想有往后?”
那嗓音里的火力连三成都不到,骂完她自己先别开了眼。她把卷了角的牛皮纸进货账本和营业执照副本一块儿抱在胸前,迈步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顺嘴把话岔开了:「十八号开业,三天底商错峰,店里那点儿事妈都得提前捋一遍,你到时候跟妈一块儿去,搬货归你。」
“包我身上。”我侧过身给她让道。
她抱着账本进了客厅,耳根上那层薄红一直走到沙发边都没褪净。
……………………………………………………
夜里躺上主卧那张老粗布床单,台灯熄了,屋里黑得只剩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线对面楼的灯。
按妈掐指算的子,十四号还是她排卵危险期的最后一天。加上前天夜里大腿根素磨得她里还泛着红,被窝里她两条膝盖并得死紧,说啥也不许我真顶进去。我下腹坠得发沉,硬热抵着她大腿外侧磨了两下,她在黑暗里叹了气,主动把手从夏凉被底下伸过来,钻进我裤衩。
我赖在她怀里没出声,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满把抓着那对温软下坠的胸,右手死死搂着她的腰。01bz*.c*c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手心熟门熟路地套弄着,从冠沟捋到柱身,不快不慢。黑暗里只剩她手心和我皮肤摩擦的轻微动静,还有她贴在我后颈上的呼吸。只要不是先进妈的熟里,还是很好出来的,没多大工夫,我绷着后腰全数进她掌心里。
她抽了纸巾擦净手,翻身贴进我怀里,脸颊搁在我胸。窗外极远的地方掠过一声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慢慢弱了下去。
睡前她撂了半句:「明儿把阳台那几只桶刷出来,18号好拎回店里。」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顺手把她换下的睡裙和内裤一并端去卫生间搓了。
……………………………………………………
八月十五号上午,我把阳台角落里摞了四个多月的四只黑色大塑料空花桶挨个拎进卫生间。
这四只桶是四月七号封控前一天从花店抢搬回来的,当时里着卖不掉的玫瑰和洋桔梗,花早透了,桶底结着一层黑绿色的烂花根渣子。卫生间四平米,淋浴、马桶、洗衣机挤在一起,我拎着桶进去,转个身都费劲。花洒一开,一沤了几个月的陈年腥味混着下水地漏返上来的气在窄屋里打着旋往鼻子里钻,黑水顺着滤网哗哗往下淌。
连廊那扇磨砂玻璃窗上一道邻居的影子匆匆走过,脚步没停。
妈搬了只塑料小马扎蹲在淋浴区边上,小马扎的塑料腿在湿瓷砖上吱呀滑了半寸。她今儿还是照着昨天那身打扮,上一件利落的短袖针织衫,底下半身裙,腿上浅色蝉翼丝袜,图的是活也穿得像样。她手里攥着硬毛长柄刷使劲刷着桶壁内沿,水花四溅,把她半身裙的下摆溅湿了一大片,湿沉的布料死死贴在她小腿肚上,连带着小腿那段蝉翼丝袜也被水洇成了色,透出底下光洁紧致的胫骨形状,湿丝面在卫生间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站在她斜后方举着花洒冲桶里的泡沫,低盯着她被湿裙摆箍出弧
看她翻。
色那根硅胶震动
,充电线缠在
了裆的蝉翼丝袜,七夕那晚的26号
色,八月初十的浅灰,八月三号凌晨我塞进去的,就那么在抽屉里散了十来天。
蓝色束
绒布袋。那袋子我认得,以前装她过季真丝围巾的,围巾去年冬天戴过一回,袋子就一直空在衣柜里。
半身裙顺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在大腿面上,裙腰往上一提,两条裹着
的好事,好几十块钱一双的好袜子全让你撕得跟咸菜
塞……」她蹲在地上把抽屉推严,耳根漫上一层薄红,嗓门却硬撑着数落,「回
,谁不小心拉开抽屉瞅见,妈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子,十四号还是她排卵危险期的最后一天。加上前天夜里大腿根素
磨得她里
进妈的熟
进她掌心里。
腥味混着下水地漏返上来的
气在窄屋里打着旋往鼻子里钻,黑水顺着滤网哗哗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