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碾着耳垂上最的皮肤,唾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
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妈妈耳边炸开,和下方道的抽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妈妈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我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我追击着。
舌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粗粝的舌苔刮着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痕迹。
妈妈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我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我身下的抽没有停过。
青筋凸起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道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温热的水。
“妈,乖,让你儿子我亲一嘞。”
我停下了脚步,身没拔出来,埋在妈妈道处一动不动,青筋凸起嵌在碾软的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
我抬起脸——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厚嘴唇嗫嚅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妈的脸扭到一边,眉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碾出来的颤音。
我没生气。我歪着,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爸爸在跟弟弟讲山上有什么动物。
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
如果有在这边喊一嗓子——
“爸爸——!弟弟——!你们等等嘞——!”
我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王迪你——!”妈妈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妈,你说你这副样子,让爸爸和弟弟瞧见了——会怎么样嘞?”我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裤子褪到膝盖上,光着挂在我身上——我的东西在妈妈下面处里——这要是让爸爸靠过来——”
我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妈妈的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开就是摔下去。
她两只手全部用来抱着我保命,根本腾不出来去捂我的嘴。
而我已经张开了嘴——
“爸——”
“唔——!”
妈妈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脸从扭向另一侧的位置转回来,温润柔软的嘴唇一撞上了我那张厚嘴唇。
“爸——”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糊声。
我的嘴被她柔软湿的唇严严实实地封住,声音断了。
我刚伸出来准备配合喊叫的舌——我那条舌——被妈妈的嘴唇压在了我自己的腔里。
但只压了一瞬。
我的嘴咧开了。
我的嘴唇在妈妈的软唇下面弯成了一个弧度——我在笑。一脸得逞的得意坏笑。
我粗粝的舌尖撬开了妈妈的唇缝。
妈妈浑身一僵——我舌苔上的颗粒感碾着她唇瓣内侧最的黏膜,我那条舌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树皮,每一个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
一混厚的男荷尔蒙气味,随着我的舌一起灌进了她的腔。
妈妈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无奈和心酸一起涌上心,但她的嘴唇不敢离开我的嘴唇,因为只要离开一秒,我就会再喊第二声。
我的舌肆无忌惮地侵了她的嘴里。
它先碾过妈妈的上门牙内侧,把牙齿舔了一遍。
然后卷着妈妈的舌尖——那条柔软的、从没碰过任何舌的舌——把它从腔里勾了出来。
两条舌绞在一起——我的舌卷着她柔的红色舌——像蛇缠着一条刚出生的小鱼。
“唔——唔嗯——”
妈妈的呜咽被堵在我的嘴里,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
我的嘴把她的嘴整个含住了——我的厚唇包着她柔软水润的唇,我的下嘴唇粗砺得像砂纸,碾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来回磨。
唾在两个的腔之间搅动——我的唾混着她腔里清甜的津,在两条舌之间拉丝。
我的左手从她的上挪开,搂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手指进她
的皮肤,唾
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
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
。
道
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我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温热的水。
身没拔出来,埋在妈妈
处一动不动,青筋凸起嵌在碾软的
在这边喊一嗓子—— 
湿的
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
荷尔蒙气味,随着我的舌
侵了她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