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颗青筋凸起碾过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青筋凸起经过时像在一根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都是完整的、从道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道处那一圈最紧的、中段那片最为柔的壁、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蛋般的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道处是紧致的箍压,在道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道处是灼烫的顶撞。
妈妈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我的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道中段最的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顶到处的子宫时,她的牙齿松了。
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我听见了。
我咧开嘴,加快了抽的频率。
我把抽速度提上来了。
我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
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青筋凸起嵌回碾出来的坑里,把道内壁重新撑开碾平。
每一次抽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道边缘溢出的体被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道和身之间,断裂后弹回妈妈红肿的唇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啊——啊……嗯啊——”
碎了。
妈妈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
她的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不敢抬,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小儿子还在走。
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
她不能叫。
绝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大儿子顶着……被十七岁儿子的丑陋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我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处。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身的。
每一次青筋凸起碾过中段最敏感的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我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妈妈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开始摩挲。
掌心碾着滑细腻的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
我的指缝间溢出的白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
左手也加了,托着那团往上托——部被攥得变形,缝被掰开,让身嵌的角度更了半寸。
“爽不爽嘞——?妈——”我喘着粗气,热气在妈妈露的肩颈上。
妈妈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我抽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我低下,嘴唇贴上了妈妈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
我嘟起嘴,在颈侧最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妈妈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我追上去。
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妈妈浑身发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我伸出舌。
我的舌,舔上了妈妈柔软的耳垂。
湿热。
粗糙。
酥痒。
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上的舌苔和颗粒感
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
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青筋凸起经过时像在一根
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
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
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蛋般的
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
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青筋凸起嵌回碾出来的
体被
顶着……被十七岁儿子的丑陋
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
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
在妈妈
燥粗糙的唇皮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