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调的、像被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我的嵌进她的道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我后颈的皮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我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趁她失神,我的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身往道里旋着碾进去。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青筋凸起就刮过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壁,像一排钝齿碾过柔软的湿泥。
她的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都在痉挛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身的。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绷得像石,大腿在我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了两公分,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道。
道那一圈被撑到了极限,骨一样硬的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lтxSb a.Me
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我低看了一眼咱俩下体合处。
我粗壮的身嵌妈妈白皙的道,四周的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
我往里推一寸,道就往里塌一寸,道内壁的贴着身上的青筋凸起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唇外翻红肿,道边缘充血到红色,每一次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温热的体,沿着合处往下流。
“小迪——!你们跟上没有——?”
爸爸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我——
“跟上嘞——!妈妈她脚不方便,我要慢点背她嘞——!爸爸你们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我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妈妈道处碾压。
妈妈能感觉到我在说话时腰腹肌的震动,带着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青筋凸起在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酥得她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爸爸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高大健壮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形,妈妈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我们大家都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小迈,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爸爸拽着弟弟王迈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妈妈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他们走远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地挂在自己十七岁的混蛋大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儿子的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处。
没有会回来。
也没有能听见。
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阿的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她的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过。
自己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道中段的位置。
而我的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壁一层一层往处推平、压实。
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道处的壁比道处更更软更敏感,被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我闷哼了一声——紧。实在是太紧了。
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嵌进她的
道
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
,是顶。
身往
碾过柔软的湿泥。 
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
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
合处。
温热的
体,沿着
。
地挂在自己十七岁的混蛋大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