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娇滴滴妈妈的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道扩约肌的肌层的弹好得离谱,每一次身推进去,道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小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我继续碾。
道越来越窄,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道内壁的被青筋凸起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身上。
我能感觉到身前端——顶到了一个弹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子宫。
我到底了。
顶端抵在底部的宫颈上,身整根嵌进道,青筋凸起从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道褶皱黏模里。
从道到子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妈妈把脸埋在我胸,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我肩的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淌下来,滴在我肩上。
她不说话。
可她的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的。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嵌满青筋凸起的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壁贴着每一颗青筋凸起的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在自己身上蠕动。
我满意地长出了一气。
“嘿——嘴上不说,妈妈你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道处那团温热紧致的快速收缩了一下。
“——”
我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我低下,身埋在妈妈道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在我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在同时舔。
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身,每一颗青筋凸起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有张嘴在蠕动收缩一样。
“妈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您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嘞——您里面——又紧又热又滑,里像有一百张嘴在嘬我舔我——我俩不愧是母子,她的极品名器跟我这根东西简直天生一对嘞——嘿,我真爽死了——”
我抬脚走路了。
故意把身不抽出来。
我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身在道处开始旋转。
不是前后的抽,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随着旋转像齿一样切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
抵在子宫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画着圈,粗糙的表面碾过宫颈最柔的黏膜。
“嗯——嗯——嗯嗯——”
妈妈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道内壁的就痉挛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绷得像石,大腿在我腰侧不受控地抽搐。
我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身在道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青筋凸起像无数颗微型齿同时搅动,把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妈妈的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
那些痉挛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完全贴服在身和青筋凸起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肿的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身从道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位置。
它适应了。
我感觉到了。它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我的套子。
我开始抽。
缓慢地,我把身往外拔了两寸。
青筋凸起从被它们碾出的坑里弹出来,每一处脱离时都带着道内壁不舍的吸附——道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青筋凸起不让它走。
然后我往回,身碾回原位,青筋凸起重新嵌进那些坑里,壁被撑开碾平,再次顶到子宫。
“嗯——”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
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层的弹
好得离谱,每一次
身推进去,
,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
到底了。
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
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处那团温热紧致的
——” 
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青筋凸起像无数颗微型齿
,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