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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群芳录 ›

第3章 花魁情至酬郎意 锦帐春深证夙缘

打雷下雨收衣服 · 第 8 / 9 页

腰胯狂抽送数百下,每一记都直捣花心,拍打得啪啪作响,闺房内风雨大作,春横流。

“啊呀——!”

一声叫,如仙只觉得身子一轻,飘飘欲仙。

她摇晃脑,眼中噙满快活的泪水,娇躯绷得紧紧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中呢喃道:“不成了……不成了……”

一阵冷颤,那花径仍死死夹住龙,花心处一滔天轰然决堤,如黄河般薄而出,浇灌在杜衡热烫的龙上。

杜衡亦感阳关大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托住她的,将炽热水如猛虎下山般灌花房处!

烫得如仙神魂出窍,如登仙界。

有诗曰:

芙蓉帐暖夜初长,云雨巫山意未央。

莫道风尘无真意,真心一片胜琼瑶。

平生最好都倾尽,尽付如仙笑靥香。

从此画眉春永夜,不教风雨损鸳鸯。

二双双攀上极乐之巅,并倚枕畔。锦被半掩,满室只余幽香与喘息。

良久,杜衡先起身,见她鬓发散,眉间尚带着几分倦意,肩颈处汗意未消,又见她玉门肿胀,那床榻更是不堪,白的红的混在一起,心下怜惜。

便取过床素帕,细细替她拭去额角、颈边的薄汗,又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低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风月场中,向来只有子服侍男子,何曾有这般待她。如仙又羞又暖,满脸绯红,低声道:“杜郎,不必如此,自己来便是。”

杜衡却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好姐姐,你且歇着。”说罢便将她轻轻揽在怀里,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梳理,把方才的粗粝都化作了温柔。

如仙浑身酸软,只懒懒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长睫微垂,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睁开眼,眼中风未散,带着三分娇羞七分眷恋,抬手抚了抚杜衡棱角分明的脸颊,轻声道:“杜郎方才,险些把家半条命都折腾去了。”

杜衡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低声道:“姐姐莫怕。自今夜起,有我护着你,再不叫你受半分风霜。”

如仙听得心中甜暖,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安稳的姿势。

指尖无意识在他胸画着圈,声音轻得像梦呓:“杜郎可知,家小时候,也是住过带院子的小楼的。院中有棵老桂树,每到秋来,满院都是香的。”

杜衡低看她,见她眼中浮着一层薄光,不由放柔了声音:“后来呢?”

“后来……”如仙顿了顿,指尖停住,将脸轻轻贴在他心,“后来黄河发大水,冲了村子。幼弟还在襁褓,家里活不下去,爹娘便把我卖与牙婆。那年我才十二岁,还哭着闹着要娘,后来…… 后来便不哭了。”

她说得平静,像在讲旁的事,眼泪却悄无声息滚了下来,落在杜衡衣襟上。

“九娘待我不算差,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教,说要把我养成牌。可我心里明白,她待我再好,也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养得越金贵,将来卖得越好价钱。”

杜衡听她话说得平淡,内里却全是委屈,心微微一酸,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在她发顶轻轻一蹭,低声道:“我知道,姐姐心里是不愿挂牌的。”

如仙没有直接答,只往他怀里埋得更,声音闷闷的:“前来过几个富商,出价都不低。九娘一直没松,也没叫我挂牌接客……”

“九娘是生意,见了高价岂有不动的道理?姐姐为何?”杜衡轻声问。

如仙微微一怔,抬起看他。

烛火摇在她眼底,光色明明灭灭。

她咬了咬唇,终是低声道:“因为家谁都不肯依。九娘说,一旦挂牌,便是明码标价的货色。她不催我,是等着个肯出天价、又肯正经待我的。”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家也知道,这是痴说梦。一个风尘子,哪有这般福气。只是…… 只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忍不住想,若真有那么一个,肯为了家跟九娘说一句话,家便……”

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她重新埋进他怀里,手指却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杜衡何尝听不出她言下未尽之意,只默然不语。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

他如今不过一个锦衣小旗,连百户之位还在谋求之中,身家微薄,前途未卜。

白里沈嘉谟的告诫还在耳边 —— 风月场中,不可陷,误了前程。

可怀中子体温真切,呼吸落在他心,烫得他发紧。

如仙听他半晌不言语,只当他为难,反倒先释然一笑,抬手拭去眼泪,强作轻松道:“原是家痴了。杜郎不必放在心上。过几我养好身子,少不得还是要挂牌接客的。只盼……只盼杜郎后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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