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涂满了滑溜溜的热药油,直接贴在自己胀得发痛的上!
这种极致的温差与滑腻,爽得他倒抽一冷气,腰杆挺直,差点当场缴械!
识海里,少年的心跳声飙得像要冲出胸膛:
“卧槽卧槽!直接光着脚丫踩上来了!我今晚没穿里裤啊姑!这脚心涂了药油也太滑太软了吧,跟裹了一层热丝绸似的!左脚背上这颗小红痣就在柱底下晃,简直是催命符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急急如律令,我是正君子……”
处于半梦半醒中的花梨,在脚心踩中那根烧红滚木般粗硬、还在突突跳动的怪东西时,整张白瓷小脸腾地红透了!
他、他居然连里裤都没穿?!而且那个东西怎么会烫成这样、大成这样啊!从脚后跟一直顶到脚趾尖都包不住!
可听着那个笨蛋道士在脑子里拼命背《清心诀》忍耐的狼狈样,小巫心里既羞耻,又泛起一隐秘的踏实与坏心眼。|最|新|网''|址|\|-〇1Bz.℃/℃
在无知晓的眠掩护下,她假装怕痒抽筋,非但没有把脚缩回来,反而悄悄伸直了那只沾满温热药油的雪白小脚。
她用自己滑腻柔软的足弓贴着那根火热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轻轻地上下滑动磨蹭了两下!
滑到顶端时,她甚至还分开了的大脚趾与二脚趾,用涂满药油的脚趾缝,把那颗滚烫的柱轻轻夹住拧了一记!
“嘶……哈啊!”
他倒抽一热气,额上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柱身剧烈跳动,顶端直接泌出一滴滚烫粘稠的透明前列腺,落在了她左脚背那颗艳丽的朱砂小红痣上!
“要死要死!这小巫睡着了怎么还会自动足啊!再让她蹭两下今晚真得代在她脚上!”
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捉住她作的小脚从道袍下摆里抽出来。
为了分心散寒,他咬紧牙关,将湿透的大红色绯袴裙摆挽到大腿中段,双手沾满药油,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揉上了她丰腴白腻的大腿内侧!
这地方的摸起来是有层次的。
表皮软乎乎的滑腻无比,稍微往下按,就能摸到底下因为常年拉硬弓、跳神乐舞而绷紧的紧致肌,让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撒手。
当他温热的指腹越过膝弯,按上距离裙底纯白丝质底裤边缘不到两寸的腿根时,眠中的花梨双腿向内并拢夹紧,鼻腔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黏软甜腻的喘息:
“嗯……张凌君……别按大腿里面……好麻……”
因为刚才用脚心踩蹭过他那里,少裙底那条纯白底裤正中央,竟自己悄悄洇开了一小片晶莹湿润的水印,散发出浓郁的甜香!
“不能再按了,再按下去今晚真得犯戒!”
他喉咙得冒烟,手忙脚地用热毛巾替她擦腿上和脚上的药油与粘,抓过烘暖的纯白棉足袋帮她往脚上套。
因为心里实在太慌太,双手直抖,在给她套左脚那只白足袋时,硬生生把里外两面给套反了,粗糙的缝线露在了外面都没发现!
随后,他从木柜里翻出一件自己净的宽大白棉布里衣放在枕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用温和的催眠低语引导道:
“衣服湿了会生病,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把湿外衣脱下来换上的,换好敲两下地板告诉我。”
说完,他规规矩矩地转过身面向木格窗,连都不敢回一下。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半梦半醒的花梨借着催眠指令的掩护,红着脸解开湿冷的正绢白衣与底裤。
当全身赤、微凉的夜风吹拂在饱满雪与紧窄幽谷上时,她偷偷睁开一线雪眸,看着少年面向窗户挺拔老实的背影,带着一丝羞涩与安心,钻进那件满是阳光粗棉香的男式里衣里,重新缩回被窝。
在闭上眼睡去前,她伸出套反了棉袜的左脚,用脚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听到暗号和均匀的呼吸声,张凌这才松了气,转过身帮她掖好被角,把她换下的湿巫服和底裤烘叠好,随后冲到外面的走廊屋檐下,吹着夜的冷风冷静了一整夜。
次清晨,雨过天晴。
澄澈的晨光穿过后山竹林的缝隙,洒在糊纸木格窗上。
软垫上的藤原花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雪的眸子。
十九年来,这是她睡得最沉、最香、连一个噩梦都没有做过的一觉。
原本欲裂的偏痛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连常年冰凉的脚底板都透着一舒服的余温。
她撑起身子低一看。
自己身上套着少年的宽大白棉里衣,而她的正绢白衣和绯袴已经被烘,整整齐齐地叠在枕边。
她换回自己的巫服,视线落向双脚,一眼就看到左脚

上!
冷气,腰杆挺直,差点当场缴械! 
底下晃,简直是催命符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急急如律令,我是正
君子……”
心里既羞耻,又泛起一
隐秘的踏实与坏心眼。|最|新|网''|址|\|-〇1Bz.℃/℃
眠掩护下,她假装怕痒抽筋,非但没有把脚缩回来,反而悄悄伸直了那只沾满温热药油的雪白小脚。 
的大脚趾与二脚趾,用涂满药油的脚趾缝,把那颗滚烫的柱
,落在了她左脚背那颗艳丽的朱砂小红痣上!
啊!再让她蹭两下今晚真得
的小脚从道袍下摆里抽出来。
得冒烟,手忙脚
、微凉的夜风吹拂在饱满雪
与紧窄幽谷上时,她偷偷睁开一线雪眸,看着少年面向窗户挺拔老实的背影,带着一丝羞涩与安心,钻进那件满是阳光粗棉香的男式里衣里,重新缩回被窝。
清晨,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