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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5章 国师的星与秽

闲人 · 第 5 / 17 页

十一块的时候,右手的虎裂了,血从裂里出来,抹在刀柄的布上,和原来那些旧的汗印叠在一起。

她刻到第十九块的时候,天快亮了。

“跪。”古冥氏说。

“每一块三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跪在正中那一块前面,叩了三个。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她叩到第七块的时候,额上起了一片红。叩到第十四块的时候,那片红了,额贴在青砖上的时候,砖上留下一小点。

十九块,五十七个。

她叩完最后一个,没有立刻起来。

她跪在那里,额抵着砖,听着殿外面的声音——天亮了,鸟在叫,院子里有在洒扫。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和昨天一样,一下,一下。

这座殿里的一切都变了,殿外面什么都没有变。

那天下午,太庙被封了。

不是被拆,是被封。门上贴了封条,封条上盖的是四王的印。守门的是魔族,站在门的两边,一动不动。

武朝十九代皇帝的牌位,从那天起,没有能进去祭了。

白璇是当天晚上被带走的。

带走的时候她还穿着那身祭服。他们没有让她换。

走出太庙大门的时候她回了一次。

那扇门上贴着封条。封条是黄纸的,在暮色里看不清楚。她看了一眼。

然后她转回,继续走。

走出去大概十步,她听见后面有声音。

是玄静。

玄静从院子里追出来,跑到一半被守门的魔族拦住了。她站在那里,隔着一段距离,喊了一声。

“师父——”

白璇没有回。

不是不想。

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回,玄静会追上来,而追上来的下场她算得出来。

她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京城里有看见一个穿着白祭服的,被押着往南走。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的。

走到城门的时候,她抬看了一眼。

城门楼很高。

看不见天。

消息是那天半夜送进内城的。

送消息的是个斥候。

他从高地那边骑马跑回来,跑到内城西门前的时候马倒了。

他从马上摔下来,摔在门里,然后爬——爬过门,爬过第一道坊门,一直爬到议事厅的阶下。

他爬到那里就说不出话了,只把手里的一块木牌举起来。

木牌是高地守营的号牌。

议事厅里没有接那块木牌。

绯焰站在舆图前面。

那张舆图铺在一整面墙上,是武朝最好的一张——绢底,手绘,外城、内城、皇城、城外的十二座驿、南疆的沼泽、天壁的走向,都在上面。

高地那一块,在舆图的右上角,用朱笔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是她上个月画的。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厅里的都不敢出声——他们见过陛下发怒,见过陛下杀,没有见过陛下这样站着。

然后她想起三天前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

白璇到的时候,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不是那种大殿里用的灯。

大殿里的灯是落地灯,一多高,一盏能照亮半间屋子。

这是一盏很小的油灯,搁在案角上,火苗只有一寸高。

整间殿靠那点光撑着,四周的墙都是暗的,暗得像沉在水里。

绯焰坐在案后。

她换了衣服。

白天那身玄色常服脱了,换了一件旧的、洗得发白的寝衣。领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她没有戴冠,发松松地束着,一根簪子得歪了一点。

这身打扮,白璇这一辈子只看过两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上一次是八年前,绯焰的母亲去世那年。

那天夜里绯焰也是这样坐在案后,一盏灯,一件旧衣服,发松着。

她当时问白璇:“死了以后去哪里。”

白璇答不上来。

绯焰当时说:“你不用答。朕只是想问。”

八年后,她又坐在同样的位置上。

“坐。”绯焰说。

白璇在案前的垫子上坐下。

她们中间隔着那张案。案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奏报,没有舆图,没有笔。只有那盏灯。

“你算过六个。”绯焰说。

“是。”

“第一个是将军。”

“是。”

“你说过她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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