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把琴的第七弦——最细的那根，绷得最紧，弹上去的时候手指会疼。

阮玉书像被吊在了半空。

宫被那半截撑开一线，又胀又酸，却不给个痛快。她的理智和身子在撕扯，泪水糊得她满脸都是。她张着嘴，喉咙里全是气，发不出声。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净的地方。

泪从两个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把碎发黏成一片；汗从额角往下走，走到下就混进水里；鼻子里那点水亮亮地挂着，她吸一下，又挂下来。

嘴唇肿了，上唇被牙齿咬一小块，血珠子被水泡淡了，成了色。

眼睫毛一簇一簇地黏着，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压在下面，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下颌一开一合，像真的在说话，可一个字也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最处，极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梦……奇……”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声了。

第一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第二个字只剩气，气尾抖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舌压在“奇”字的型上，压得舌尖发白。

钱攸然像被这两个字烫了。

他冷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猛地捣进去。

阮玉书的宫像被一锤子砸开，那圈环终于松了。她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把松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啊??????——！撕了！撕开了??????——！”

那一声已经不是她喉咙能承受的音，劈在最上，劈得只剩沙。

她仰着，喉上那道青筋一路绷到锁骨，颈侧两片跟着抖。

叫声断了以后，她还在张嘴，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喉咙一缩一缩。

案下的野被她的声音震了震，叶上一只蚱蜢蹦出去老远。

她的腿剧烈地踢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全蜷得发紫。

两只脚跟在她后踹，踹空了，又踹空，第十次才踹在那条晃着的琴弦上，弦“嗡”了一声，弹回来，打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白印。

钱攸然感到冲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新去处——那里的更，更软，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

“开了……”

他喘得喉咙都了，“终于开了……你的子宫……是你的心……现在……是老子的了……”

他像刚开了荤的野兽，压着她的背，开始最最狠的抽。

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的小腹都跟着鼓起来。

她的宫被反复贯穿，酸麻和胀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命的快感。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像从一钟里敲出来的。

她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把整个案板、整张琴、两的腿间全浇得透湿。

那水又热又稠，像油，顺着琴身往下淌，在青石上积出一滩亮汪汪的水洼。

那水从两合的地方往外，的时候带着“噗”的闷响，一就是一大，打在案板上溅开，溅成扇形，有些回溅到她自己的上，把那两瓣浇得湿亮。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一波波地颤，从腿根颤到膝盖。

她的脚趾蜷得发死，十个甲盖全成了紫的，脚背上鼓起细细的青筋，一抽一抽。

“啊??????……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救……救命……啊——！”

“救命……谁来……谁来??????……”

这一句喊出去，在松林里撞了两下山壁，散成了回音。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回音，听见里没有一个字是来救她的。

她哭得更大声，哭声和回音搅在一起，山坳里全是她的声音，全是她一个的声音。

钱攸然得眼冒金星。

她的子宫像有张嘴，咬着他的不松。

他每抽一次都要花十成的力气，每一次又像被吸进一个更的里。

他低吼着，掐她的，那两团在他手里像要被他捏碎。

他拔出，把她翻过来，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那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像是被出了惯。

她的脸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和唾沫混成一片，发全黏在腮边、颈上，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散得没边，嘴唇肿着，微微张着，像在等谁再来捅她一次。

那张脸仰在案板上，朝着天光，什么都藏不住。

两颊红得发亮，红到脖子根，红到胸上半截。

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