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眼白，瞳孔往上翻得找不着，眼尾一抽一抽。

嘴张着合不上，舌从齿缝里吐出来一小截，舌尖翘着，晾在风里，被晒得发。

嘴角两边各挂一条水，一条拉到下，一条黏在腮上，被风一吹，抖出细细的亮丝。

鼻梁上全是汗，汗珠一颗颗排着往下走。

她已经不眨眼了，风吹过来，睫毛动一下，那是风动的，不是她。

钱攸然扶着她两条腿，从上往下打桩。

他的囊一下下拍在她会上，发出又湿又脆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顶撞一鼓一鼓，连肚脐眼都变了形。

那根的影子，在她薄薄的肚皮底下若隐若现，像有只活物在她里面拱。

她的肚皮又白又薄，上面积着汗，被照得发亮。

每一次顶进来，肚皮就在脐上鼓出一个长条，鼓完又塌下去。

肚脐眼被撑得变了形，从一个小坑拉成一个横着的。

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随着撞动来去，出一圈圈细纹。

她小腹上那层软已经不抖了，软塌塌地摊着，任推来推去。

他盯着那凸起，更发了疯。

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以后，你这子宫里，只有老子的种。”

钱攸然喘得语无伦次，“你给老子怀……给老子生……你那个梦奇，连你一根毛都别想再碰……”

阮玉书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像被水冲散了，只剩下一个念——自己正在被填满。被从最里面开始，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她的宫被得完全开了，像朵彻底绽放的花，把最隐秘的蕊心露在这个最下贱的男眼前。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她的腰扭着，像条在水里发的蛇。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和先前判若两。

“啊??……好满……好胀……要死了……爸爸……爸爸死我了……啊????……”

钱攸然听见那声“爸爸”，浑身像过了电。

他的关再也守不住，猛一下全进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浇在她宫壁上。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从案上弹起来，两条腿死命缠紧他的腰，十根脚趾全勾着，连小腿肚都在抽。

她的疯狂地收缩，像要把那根连同里面的一起绞成水。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在无声地颤。

钱攸然了很久。

他压在她身上，埋在她最处，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从她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沾满了白浆和一丝丝极淡极淡的色。

阮玉书的大张着，像朵被雨打烂的花。

白浊的从她半开的宫里倒灌出来，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满琴都是。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案板上弹着，慢慢只剩尾在动。

钱攸然蹲下来，歪着看她。

她半死不活地趴在琴上，脸还是侧着，半边贴在琴弦上，被弦勒出几道浅不一的红印。

那对子压得青紫，水还在往外渗，像从了皮的软果里流汁。

两条腿大敞着，腿根湿亮得像涂了油，脚踝还挂着一截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丝帕。

她的宫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在挽留什么，又像在吐纳什么。

那把焦尾琴整面都浸透了。琴身从黑亮变成了暗红，七根弦全泡在她流出来的汁水里，几根还在极轻极轻地“嗡嗡”发响。

钱攸然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她还在收缩的里。

一路探到最处，指腹按在那半开的宫上。

阮玉书“呜”地闷哼一声，整个下身不自觉地向后一挺，像被那两根手指牵住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钱攸然用指尖在宫边缘轻轻一勾，勾出一缕混着淡色的稠。

“看到没？”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丝色在下亮得刺眼，像一缕从她心里抽出来的烟。

阮玉书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慢慢聚焦到那丝色上，又像被烫了似的别开。

她的眼泪又滚下来，顺着鼻梁淌进琴弦里。

“你的琴心，化水了。”

钱攸然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像在尝一道炖了许久的汤。“跟你的水，一个味。”

阮玉书已经听不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