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贞是要留给、留给未来妻子的……在大婚之夜……在婚床上……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被你……”
“不是被我?~”坎特蕾拉挑起细长的眉毛,松开了捧的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从盯着沟的视角抬起来,对上她那双被欲望熏得几乎发黑的蓝色眼瞳。
她脸上仍挂着那种优雅从容的微笑,但语气里的刻薄已经不加掩饰,“不是被我这种在外面就把男掐墙上用子夹的拿走?~嗯?~”
她不等他回答,重新把双手压回自己的巨上,这一次揉动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那两坨肥在她手中像两团被揉到发烫的发酵面团,上下翻飞着裹住那根濒临极限的,每一次挤压都从沟处挤出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
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到漂泊者的小腹上、溅到坎特蕾拉自己的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含笑的嘴角边。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滴汁,然后低下,把嘴唇贴上漂泊者露在沟顶端的。
舌尖。缓慢地。绕着马眼。画了一个圈。
“呜啊啊啊!!”
“什么留给妻子~”她收回舌,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透明前走汁和汁的混合,那从容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贵族品酒的优雅,“什么新婚之夜~什么梦想~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根从我掐你脖子那时候起,有哪一秒是想要留给别的?~嗯?~”
她的手指在沟处准地捏住了根部那根起的青筋,指甲轻轻一刮。
“你在长离面前有这么硬过吗?~嗯?~你在珂莱塔那个小妮子脸红看你的有这么流过水吗?~”她每问一句,虎就收紧一分,“没有吧?~你那个参事把你当宝一样供着,莫塔里家那个丫把你当英雄一样崇拜,可你看看你现在——”
她猛地把沟压到最紧,两坨肥的脂肪把那根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在她沟里跳动,每一跳都比上一跳更剧烈,茎身上缠绕的青筋鼓胀得快要开,囊袋里的两坨卵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你在被我这个她们眼里的竞争对手、翡萨烈家的老、用子夹着,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松开一只手,用那只手掐住漂泊者的下,迫使他低看向两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张平里英俊帅气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眉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他在看。
被迫看着自己的是如何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用房吞没,被迫看着是如何在她沟顶端无助地跳动,被迫看着从她溢出的汁是如何把他整个下体浇得湿淋淋的。
“看清楚了?~”坎特蕾拉的声音忽然放柔了,柔得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但她说出的话却锋利得像一把刀,“这根初贞,现在在我手里——不对,在我子里。”她收紧沟,让那根器官又在她里陷了一寸,“它马上就要了。它这辈子只有一次的第一次,不会留在什么婚床、什么新婚之夜、什么妻子的身体里。”
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湿热气息全灌进他耳廓里。
“它会在我的子上。在翡萨烈家海边宅邸的一间密室里。在一个你老婆长离连名字都不配知道的手里。”
她的舌尖伸进他的耳道,共鸣声纹在昏暗里泛出诡异的紫色荧光。
“说~?说你的初贞是给我的~说你求我拿走它~说你心甘愿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坎特蕾拉·翡萨烈~?”
漂泊者咬着牙,全身都在发抖。
那是一种从骨髓处被拽出来的本能反应。
在她沟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囊袋收缩到了极限,整根器官涨大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
他可以感觉到那热流正从体内处涌上来,不可避免,无法逆转。
他知道一旦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最珍贵的东西就要出去了。
“我……我的……”
“嗯?~”坎特蕾拉掐着他下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说出来嘛~?”
“我的初贞……”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才挤出完整的字眼,“……是给你的。”
坎特蕾拉那双蓝色的眼瞳骤然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守候的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那一刻。
她猛地把双压到最紧,沟夹着那根反复套弄,频率快得像在榨取世间最珍贵的体。
肥硕的在挤压中发出噗纽噗纽的响,汁顺着和茎身往下流淌,和漂泊者自己溢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被搅成一更加浓稠的混合。
“再
的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从盯着
蓝色眼瞳。
掐墙上用
子夹
的
拿走?~嗯?~” 
,每一次挤压都从
,把嘴唇贴上漂泊者
露在
,那从容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贵族品酒的优雅,“什么新婚之夜~什么梦想~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根
准地捏住了
就收紧一分,“没有吧?~你那个参事
开,囊袋里的两坨
里英俊帅气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眉
了。它这辈子只有一次的第一次,不会留在什么婚床、什么新婚之夜、什么妻子的身体里。”
热流正从体内
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