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说一遍~?”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的从容已经被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贪婪取代,“大声点~让这间屋子记住~让整座波蒂维诺堡记住~”
“我的初贞是给坎特蕾拉的!!!”
漂泊者仰起脖子,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喉间迸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吼。
与此同时,坎特蕾拉感觉到了。
那根夹在她沟里的骤然膨胀到了极限,涨成了紫色,铃完全张开,下一秒——
噗咻!!
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猛地出来。但那不是寻常的浊白色。
在那薄而出的浆中,鲜红色的血如同一条条细密的血丝,在白的浆中翻涌、绽放、蔓延。
像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凄美地宣告着一个男纯洁的终结。
那是血。
是这个世界上每个男一生只有一次的、只有在道中才能被解除的生理封印——此刻被坎特蕾拉用她那双肥硕的巨硬生生榨了出来。
“?!!”
坎特蕾拉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那抹惊心动魄的红。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胸的起伏加剧到了几乎要把紧身胸衣撑的程度。
她死死盯着那抹正在她沟顶端炸开的红白相间的浆,像是在欣赏世间最绝美的艺术品。
第二紧接着出来,仍然是红白织,血丝比第一更浓更密,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力道稍弱,但那抹红色依然触目惊心,洇湿了她挤压在两侧的肥硕。
第四、第五——每一都带着那宣告纯洁终结的血丝,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不可逆转。
漂泊者整个瘫在墙上,腰胯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都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
他的视野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在不断回响——他这辈子只有一次的好东西,已经没有了。
不是在大婚之夜,不是在妻子的身体里,而是在一间密室的墙壁上,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用子夹出来的。
坎特蕾拉没有急着动。
她就那么捧着被血浇得斑驳淋漓的巨,低凝视着那些正在她沟里缓缓流淌的红白浆,表从贪婪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餍足。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自己锁骨上刮下一小坨夹杂着血丝的,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缓慢地、郑重地,把手指送自己中。
舌尖卷过指腹,把那抹鲜红吞喉中。
“嗯~~~~”她闭着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刚刚咽下的不是,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
睁开眼睛时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失神的面孔,嘴角的笑意慵懒而危险,“好浓的腥味~好甜的血丝~?这就是你的初红啊~?”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漂泊者那张仍然涨红的面孔,两坨糊满血的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两之间晃出阵阵波。
她的下抵在他胸,仰着脸看他。
“谢了~?”她舔了舔嘴角,那上面还挂着没吞净的血丝,“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从今天开始,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不管将来你娶了谁、在谁床上,你脑子里想的都会是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因为这玩意儿——血印刻——已经把你的脑子刻上我的名字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糊满红白浆的锁骨和胸,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红酒。
然后她低下,看着漂泊者那条仍然半硬着、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眼中闪过一丝还没有餍足的光。
“不过呢~”她把手重新按在自己的巨上,把那两坨糊满血的肥往下推,让肥大的擦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骨两侧,“刚才这只是订金。”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腰,十根指尖陷进他被汗浸湿的衬衫里,把他从墙壁上拽起来。
两胯骨顶着胯骨,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的白丝吊带袜蹭着他光的大腿内侧,粗壮的大腿肌贴上来,腿根处的肥软压住他半软的缓慢磨蹭。
“你那根初贞刚才出来的是血,对吧?~”她低下,用嘴唇叼住他的耳垂,舌伸进耳廓里缓慢画圈,“血的生理机制——只有在道中才会被触发。但是呢~?”
她把膝盖顶进他腿缝,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痕的肥夹住那根滑腻腻的,噗纽噗纽地上下磨蹭。
“刚才我没用下面。我只用了手,用了嘴,用了子。所以你那个生物锁,根本没有被正式解除哦~?”
漂泊者瞪大了眼睛。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沟里的
骤然膨胀到了极限,
涨成了
紫色,铃
完全张开,下一秒——
滚烫的浓
从马眼里猛地
出来。但那不是寻常的浊白色。
中,鲜红色的血
纯洁的终结。
道
中才能被解除的生理封印——此刻被坎特蕾拉用她那双肥硕的巨
的程度。
瘫在墙上,腰胯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
子夹出来的。
从贪婪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餍足。
自己
抵在他胸
,“因为这玩意儿——血
的大腿内侧,粗壮的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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