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腿中间，他的舌，也在那个时候，换了个地方。

从那颗小珠子上，往下滑，滑到了她那个子上，又往下，滑到了子和之间，那一小块又薄又的皮上，舔了一下。

她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

那一块地方，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

被他的舌，那么热乎乎地，湿漉漉地，舔着，她的，一下子，往上一缩，又被他的两只手，托着，按了回来。

“别……那儿……”

她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

他没停。

他的舌，在那一小块皮上，来来回回地，舔了好几下，舔得她那两瓣，一阵一阵地，打着哆嗦，舔得她那个子里，又涌出来一大，顺着那一小块皮，淌到了他的舌上，淌到了他的鼻子上。

然后，他又回去了。

回到了那颗小珠子上。

她又含住了他。

含得又又急，含进去，吐出来，含进去，吐出来，像是要拿这个，堵住自己的嘴，堵住那一声一声，往外冒的叫唤。

她的手，攥着他的根，攥得死死的。

他的舌，在那颗小珠子上，一圈，一圈，一圈。

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

她的两条大腿，开始抖了。

抖得跪在枕两边的那两个膝盖，都跪不住了，往里，夹。

夹住了他的脑袋。

她吐出了他那根东西，把脸，死死地，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她那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夹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抽搐，那张窄窄的铁床，吱呀吱呀地，跟着响。

“太……太忠……我……我……”

她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张着，贴在他大腿根那一片皮上，咬住了。

咬住了那一小块皮，咬得死死的。

她两腿中间，那一块地方，一下子，绞紧了，又一下子，松开了，又一下子，绞紧了，一热乎乎的水，从她里，猛地涌了出来，涌在了他的嘴上，他的下上，他的脖子上。

哆嗦了好半天。

她才松开了那牙。

松开了，她就软了，软得像一摊泥，趴在他的身上，脸贴着他的大腿根，一动也不动。

只有喘气。

一，一，又一。

他那根东西，就杵在她的脸边上，又硬又烫，一跳一跳的，跳得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被它碰着。

她喘了一会儿，伸出舌，在那个上，舔了一下。

舔完了，她闷闷地，笑了起来。

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你还没……”

“嗯。”

“我……我刚才，咬你了。”

“嗯。”

“疼不疼？”

“不疼。”

她抬起来，回过，往他的脸上看。

他的脸，从她两腿中间露出来，下上，嘴唇上，脸颊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她看了一眼，那张脸，一下子，又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擦擦！”

他没擦。

他冲她笑。

她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

翻得手忙脚的，一条腿，差点踢在了床的铁栏杆上。她仰面躺在了那张窄窄的床上，躺在了他的身边，胸一起一伏的，还在喘。

然后，她伸出了两只手。

“过来。”

陈太忠翻过身，撑着胳膊，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张床，太窄了，两个，只能叠着。

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身子底下，往两边，分开了。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低，看着她。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的身上，照得她那一身白白的皮，泛着一层淡淡的、湿湿的光。她的两只房，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那两颗，红红的，硬硬的。她的小肚子，平平的，软软的，肚脐眼儿底下，那一小丛黑黑的毛，湿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她的皮上。

毛底下，那两片，被他舔得又红又肿，微微地，张着，那个小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冒水，亮晶晶的，冒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印子。

她伸出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捧着，把他的脸，拉了下来，拉到了她的脸跟前，离她的眼睛，不到一寸。

她的手心，烫烫的，的。

“看着我。”

她说。

“看着我，说。”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