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挂着一颗泪珠子，颤巍巍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在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子上。

又烫，又软，又滑。

“任娇，”他说，“是我朋友。”

他往里，送了一下。

那个，挤开了那两片又红又肿的，滑了进去。

她的嘴，一下子，张开了。

没出声。

她捧着他脸的那两只手，攥紧了，攥得他的脸颊，都有点疼。

她两条腿，抬了起来，勾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往里，勾了一下。

把他，往她的身子里，勾进去了一截。

“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

她里，烫得吓。

刚才那一回，把她里，泡得又湿又软，那一圈一圈的，裹着他，吸着他，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吞。

她又勾了一下。

“再说。”

“任娇是我朋友。”

他送到底了。

那个，顶在了她最里。

最里那张小嘴，软软的，热热的，一碰着他，就一下子，嘬住了他的尖儿。

她浑身一颤。

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掉了下来，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淌进了她的鬓角里，淌进了她的耳朵眼儿里。

“看着我……”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丝。

“别闭眼……看着我……”

他就看着她。

他撑着胳膊，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送一下，就说一遍。

“任娇是我朋友。”

她勾一下。

“任娇是我朋友。”

她又勾一下。

那张铁床，吱呀，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地，跟着他们俩的劲儿，响。

她没去捂嘴，也没往门那边瞟。晓艳不在，隔壁没，她今天晚上，像是什么都不打算管了。

她就那么，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一遍一遍地说，一遍一遍地，被他往最里，顶。

那味儿，又浓了。

两个身上的汗，她两腿中间冒出来的水，他身上那一点点残余的酒味儿，还有床单上，那一子晒过太阳的、的棉布味儿，搅在一块儿，热乎乎的，裹着他们。

两个连着的那个地方，咕啾，咕啾，一声，一声，又湿又响。

她里，越来越紧了。

那一圈一圈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收，他每往外抽一下，都像是有好几只湿湿的小手，扒着他，拽着他，不让他出去。

最里那张小嘴，嘬他嘬得越来越急了。

他一顶上去，它就张开，嘬住他，嘬一，松开，他又顶上去，它又张开，又嘬住，像是饿了，像是渴了，像是在找他要什么东西。

“太忠……”

她叫他。

“我……我又要……”

“我也快了。”

“一块儿……”

她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脸，拉得更近了，近得两个的鼻尖，都碰在了一块儿。

“一块儿……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

他往里，狠狠地，顶了一下。

她里，一下子，绞紧了。

从子那儿，一直绞到最里，绞得死死的。

最里那张小嘴，张开了，死死地嘬住了他的。

他了。

一，一，又一，烫烫的，进了她的最处。

进了那张一下一下嘬着他的小嘴里。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迎上来，吸着，吞着，像是要把他出来的，一滴不剩地，全吞进去。

她浑身都在抖。

她的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涌出来，顺着她的眼角，往两边淌，淌进了她的发里，淌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哭了。

哭着哭着，又笑了。

一边哭，一边笑，那两只房，在他的胸底下，一颤一颤的，笑得她里，还咬着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你……你说了多少遍？”

“不知道。没数。”

“我数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子红红的。

“十一遍。”

他低下，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鼻尖上，咸咸的，是眼泪。

她拿两只手，推着他的胸，推了一下，没推动，又不推了，就那么搁着，搁在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