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跟前，“还有没有味儿？”

他凑上去闻了闻，一子海飞丝的薄荷味儿，凉凉的，还带着点自来水的漂白味儿。

“真没了？”

“真没了。”他说，“就是有点凉。”

“凉水冲的，能不凉？”她直起腰，拿脚踢了踢他的腿，“往里挪挪。”

他没挪。

他一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往床上一拽。

她“哎”了一声，脚底下没站稳，一栽下来，栽在他身上，那块毛巾一下子散开了，滑到了床沿上。

他一翻身，把她压在了底下。

她仰面躺着，湿发铺在枕上，铺了一大片，水顺着发往枕巾里渗，枕巾湿了一圈。

“你……你啥？”

“该我检查了。”他说，“礼尚往来。”

他低下，亲她的脖子。

脖子凉，他的嘴热。

他从她耳朵底下开始亲，一一地往下嘬，嘬得她脖子上一片一片地起红印子。

她脖子上还挂着水珠，他拿舌一颗一颗地舔，舔进嘴里，凉凉的，有点涩，有点甜。

“痒……”她缩着脖子，拿手推他的脑袋，“痒死了……”

他不理，接着往下。

亲到锁骨窝，那儿刚才挂过他出来的那一摊，她冲净了，可他还是在那儿多嘬了两，嘬得她“嗯”地一声。

再往下，是她的子。

两只子让凉水激过，缩得紧紧的，硬邦邦地翘着，颜色是的，晕上一圈小疙瘩，全都鼓起来了。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那只。

在他舌底下，硬成了一颗小石子，凉的，他拿舌裹着它，一圈一圈地绕，绕着晕绕，绕一圈，那些小疙瘩就在他舌底下一颗一颗地蹭过去。

她“嘶”地吸了气，两只手进他发里，攥住了。

他绕了十来圈，换了个法子，拿舌尖顶着，往里按，按进去，又松开，一下子弹回来，弹在他舌尖上。按一下，弹一下。

“啊……你……你咋学会这个了……”

他没答，嘴里含着，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攥着她右边那只，攥在手里揉，揉得那只子在他手里变着样儿，一会儿扁，一会儿圆，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拿两根指夹着，来回地搓。

她身上那层凉，让他嘴里手里的热一点一点地焐没了，皮肤变得热乎乎的，皮疙瘩也下去了，换成了一层薄汗。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让他嘬得通红，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翘得老高。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滑。

肚皮软，平平的，肚脐眼那儿一个小窝。他手指在那个小窝里转了一圈，转得她肚皮一抽。

再往下，是那一丛毛。毛也是湿的，刚洗过，软塌塌地贴着，他手掌整个儿盖上去，盖在她那块软乎乎鼓起来的地方，不动，就那么盖着。

手心底下，热。比她身上别的地方都热，热得发烫。

她两条腿一下子并紧了，夹住了他的手。

“别……”

“别啥？”

“刚洗完……”

“洗完了正好。”

他手指往下一探，探进了那道缝里。

里早湿透了。滑溜溜的，黏糊糊的，跟刚才冲的凉水不一样，是热的，是她自己出的水，从里往外冒，一摸一手。

［刚才湿成那样，原来是一直憋着呢。］

他拿中指在那道缝里上下地滑，滑过底下那个，滑到上那颗小豆子。

小豆子早硬了，鼓着，从皮里探出个尖来，他指肚一碰，她整个过了电，一弹。

“啊！”

她两条腿松开了，往两边一撇，撇得大大的，膝盖曲着，脚后跟蹬在床单上。

他拿中指抵着那颗小豆子，一圈一圈地揉。

揉得慢，揉一圈，她喘一声；揉一圈，她喘一声。喘到后来，那喘就连成了一片，“哈……哈……哈……”，又急又短。

他揉了一会儿，中指往下一滑，滑到那个上，往里一送。

送进去了。

里紧，热，湿，一圈一圈的软箍上来，箍着他的手指，往里嘬。

他手指往里探，探到第二个指节，指肚往上一勾，勾在前壁上那块糙糙的地方。

她“嗷”地叫出来了，腰一下子拱起来，拱得离了床。

“那儿……那儿……”

他就照着那儿，一下一下地勾。

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送，送到底，往上勾，抽出来，再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