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帮主
带回来了……”
“呵呵,要钱还捆这么结实?索狗你还有这好?”
说话这位是跟虎哥一块儿来的,二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平常,手里捏着小环的子可着劲儿的挤弄。
“瞧林哥您说的,我,我这也是好玩……”
那林哥摸摸小环的脸蛋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做生意啊?谁罩着哪?”
小环满脸是泪,被虎哥得一个劲儿的喘气,顾不上说话。
“她叫杨婷环。”索狗那傻点哈腰地说。
“是不是啊?”林哥慢悠悠地问。
小环艰难地点点。
“什么的?”
小环喘了半天气,才从牙缝里挤了句,“……上学。”
虎哥一乐,“嘿,我说这么呢!还是学生啊,中学大学的?”
“大一……”
虎哥越发来劲,腰挺的跟F1赛车的发动机似的,也不怕把他那比熊腰还粗两寸的肥腰闪断。
小环整个身子都被黑盖住,只有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从虎哥腿边伸出,脚尖绷得像支雪亮的钢笔尖。
林哥好像有点儿思想境界,没往里掺合。他在索狗窝里转了一圈儿,忽然拿起个小提包。那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牲的,居然还有香味儿,闻着沉甸甸的。
林哥翻腾半天,拿出几个小卡片。一旁的索狗脸都绿了。林哥看了两眼,朝索狗后脑拍了一掌,“他妈的,还敢跟我耍花样!老实给我说!怎么回事儿?”
我连忙竖起耳朵,不错眼珠儿的看着索狗。
杨婷环是一所著名大学——很著名很著名,像我这种没上过学的都听说过——的学生,今年刚满十八岁。因为父亲死得早,她与姐姐、妈妈三相依为命。虽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亲给她们留了笔不小的款子,一家三衣食无忧。妈妈一直在家照顾姐妹俩的生活,姐姐杨婷珏今年则刚刚毕业。
杨婷环的生活很单纯,也很平静,波澜不惊。虽然她的美貌在校时掀起的轰动不比姐姐当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杨婷环都拒绝了。她天真的以为,生活里有姐姐和妈妈已经够了。
没想到校几个月后,杨婷环突然遭遇了这场大难。
索狗是街混混,一个月前有给他个活儿,让这小子悄悄溜进那所著名大学,在厕所安装针式摄像,好偷窥大学生的隐私。
也就那么倒霉,杨婷环正好进了那个厕所。结果让索狗拍了个正着。
索狗本来对这种事兴趣不大。拿回录像的时候只闲看两眼,也就那么走运,正看到杨婷环这朵鲜花。自摸了两天,高智商的索狗终于想到个主意——把录像画面截取下来,寄给杨婷环。
杨婷环看到照片顿时吓呆了。温室里的小花朵能有什么社会经验啊?她以为付了钱拿回照片就可以,犹豫多时,还是依信里的指示赴约。
然后就出现了我在公园初遇杨婷环那一幕。
没想到索狗这家伙见她孤身一,突然来了男子汉的雄风,硬生生把这朵鲜的花朵给糟蹋了。更可鄙的是他又把强的画面都拍了下来,以此要胁杨婷环。
索狗表达能力不怎么样,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没个准。但兄弟我差不多也算听明白了。唉……
小朋友们,现在社会多复杂啊,千万要当心坏。如果遇到威胁,千万不要害怕,要勇于与坏坏事做斗争,跟他们顽抗到底,绝不屈服!记住,你的软弱只能让他们更猖狂!大家联合起来!让那些坏只能在网络上发泄他们未能得逞的兽欲!
记住了吗?
没记住也不要紧,你去当坏好了。
虎哥、林哥这会儿都完了,两把杨婷环横抱在怀里,一个搂着上半身,一个搂着下半身,一边玩弄,一边安详的听索狗捂着被打肿的脸讲故事。
听完之后两一阵欢呼,立马把索狗扔到一边,专心致志开始玩弄杨婷环。
小环白皙的身体被他们折成种种姿势,两把床的各种器具一一拿来,在她身上试验。稚的少连声痛叫,没多久,柔的秘处便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这边儿林哥把她两腿按在肩,折成部朝天的样子,把一个电动阳具到里面。打开开关,电动阳具旋转着从里跳了出来。
那边儿虎哥把她一条圆润的大腿搭在肩,用扩器仔细看里面的美景……
小环哭叫着、挣扎着,最后象死了般昏迷不醒。
我在一旁看得肝儿颤,几次想走过去瞧瞧,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又能做什么呢?
4
天亮后,三把被折磨了一夜的小环赤条条扔在屋里,出门去吃早点,没有看我一眼。
我心里发酸,慢慢走到昏迷的小孩儿身边,想开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俯到小环白净的小腿上,轻轻亲了一
好?”
子可着劲儿的挤弄。
得一个劲儿的喘气,顾不上说话。
点
哈腰地说。
呢!还是学生啊,中学大学的?”
盖住,只有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从虎哥腿边伸出,脚尖绷得像支雪亮的钢笔尖。
的,居然还有
香味儿,闻着沉甸甸的。
掌,“他妈的,还敢跟我耍花样!老实给我说!怎么回事儿?”
相依为命。虽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亲给她们留了笔不小的款子,一家三
校时掀起的轰动不比姐姐当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杨婷环都拒绝了。她天真的以为,生活里有姐姐和妈妈已经够了。
厕所安装针式摄像
的画面都拍了下来,以此要胁杨婷环。
部朝天的样子,把一个电动阳具
到里面。打开开关,电动阳具旋转着从
里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