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帮主
下。
小环惊醒过来,连忙蜷起疼痛的身体,用比昨晚更恐惧的眼看着我,好像我一个比那三个禽兽还可怕。
我暗暗叹了气,无言的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小环艰难的穿好衣服,出门离去。
她受伤不轻,走起路来两腿发颤,根本不敢合拢。
*** *** *** ***
我在那个屋里随便找了些东西吃,然后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三个在讨论什么。
好像是虎哥的声音,“小婊子长这么漂亮,不如咱们让她去接客!一次一千肯定有愿意掏。一天赶十场就是一万啊!上两年,咱们就发了!”
这声音肯定是索狗,没睾丸。他献计说:“要不让她去拍片儿?瞧她那身段,那长相,比片儿里那些可强多啦。当上个明星,再接客那价钱还不成倍往上涨?”
林哥半天没开,一开就不一样,“你们是想死啊?这又不是路边儿拣的狗——让她家里知道了,咱们都完蛋!”
索狗胸有成竹,“不会的,小环比咱们还怕呢。她妈有心脏病,要听说这事儿,立马嗝。”
虎哥好像还有点心眼儿,“她不是还有个姐姐?”
索狗一听来劲了,“嘿,她姐姐原来是校花呢!”
林哥与虎哥对视一眼,“!”
我这脆弱的小心灵一阵阵发寒,硬着皮咳了一声,想发两句言,告诉三个禽兽,我要回家了。
那两位像是没听见,倒是林哥饶有兴趣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眼一眯,恶狠狠的说:“先把小的彻底捏到手心里,再说大的。弄到这对儿姐妹花,咱们可发大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基督,他不是对我有兴趣吧?
几个禽兽嘀咕几句,然后分行动,没等我说话,屋里就又剩我一个——我靠,我知道自己长得老实,但不会这么有老实吧?也不怕哥哥我把照片整到外边儿去?给他们玩个飞蛋打?
傍晚林哥先回来。林哥真是个好,还记得我没吃东西,虽然手里大包小包拿满了东西,竟然还特意给我带了几个包子!
真他妈的香,好久没有吃过热包子了,我差点儿连舌都吞到肚里。知恩图报是我辈秉,我一边吃,一边感激地看着林哥。
林哥慈的拍拍我的,充满温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热流涌过。不知道是因为林哥的温,还是因为那几个热包子有劲,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 *** *** ***
天擦黑,杨婷环跟在索狗身后垂着走了进来。手指紧张的拧着衣角,楚楚动。
林哥敲敲床板,“过来!”
小环挪着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从秀发间露出一点,隐隐发红。
“早上不吭声你就敢跑?”
听这气,林哥像是个做官儿的,透着一有枪杆子撑腰的牛气。
小环哆嗦一下,一滴泪水从鼻尖滑落,“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要多少钱都可以……”
虎哥怪笑一声,“你有多少钱?”
小环这学期的生活费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么敢再向家里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声,说道:“没钱?好说!先衣服脱了,陪大爷们乐乐!”
小环抱着肩膀,蹲在地上细声哭了起来,凄凄切切。我一阵鼻酸,也陪着擦了把热泪。真是热,不会是老天爷忘了还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看窗外,好像还是秋天……
那三个禽兽都是铁石心肠——,是没心没肺,良心都他妈自己吃了——围着着娇弱的美少,站成品字形,三根直挺挺摆在小环顶。
虎哥托起小环的下,示威似的晃晃,支着紫黑色的在唇瓣上蹭了蹭。小环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张开小嘴。嘴唇鲜艳艳的红色,里边儿是一片的红,软软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钻进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野猪。长满黑毛的手臂衬在小环雪白的俏脸上,好比是刷马桶的刷子放在了香的蛋糕上……
林哥也没闲着,掀开小环的外衣,搂着腰解开裤钮,一把将羊毛裤扯到膝弯。
小环里面穿的是一条桃红色的小内裤,上面有个戴瓜皮帽的丫片子正在傻呵呵乐呢。林哥伸出手指,从内裤底部进去,在的圆中间那条滑腻的细沟里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着内裤边缘,翻过来往下一拉。白的又大又圆,根本不像个十八岁的少,不过实在是漂亮。
因为是跪在地上,缝微微分开,光润的间柔柔卷着两片艳红的,上面已经湿了一片。与底裤之间,还沾着一根湿湿黏黏闪闪发亮的细丝。林哥两指撑开片握住挺身而
气,无言的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小环艰难的穿好衣服,出门离去。
屋里随便找了些东西吃,然后睡了一觉。
在讨论什么。
上两年,咱们就发了!”
。”
!”
皮咳了一声,想发两句言,告诉三个禽兽,我要回家了。
飞蛋打?
,我一边吃,一边感激地看着林哥。
的拍拍我的
的看着我。
有枪杆子撑腰的牛气。
,站成品字形,三根
直挺挺摆在小环

红,软软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钻进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
进去,在
中间那条滑腻的细沟里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着内裤边缘,翻过来往下一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