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沈阳】(六、八月的变奏)
」老鬼翻了耿润峰一眼:「扯淡。
」而后道,「走,出去洗个澡去。
」「去哪?」「希尔斯?清水湾?还是海洋之星?金帝太渣了,不想去。
」老鬼提了三个建议,否了一个。
耿润峰想了想,说:「这仨都去够了。
去盛世桃源吧,和平大街上那个。
那个没去过。
」说完,这俩行动派叫个出租车就去了盛世桃源。
这种上了规模的洗浴中心,其实本质上区别不大,服务的细微差别,也不影响太多的感观。
在那温度「健康适宜」的蒸房里,耿润峰总觉得不如家附近的小洗浴中心过瘾。
无它,温度不够,出不来汗。
汗蒸半天,也没见汗,耿润峰觉得很无趣,埋怨老鬼白花钱折腾了。
老鬼气得发乐:「你自己点的这,还赖我啊?」「妈的,还不如在家那边洗了。
」抱怨了几句,耿润峰说,这沈阳的服务业太次,远不如东莞。
「你这叫废话。
全国能有几个比得了东莞的?天上间是名大……也就剩个名大了,有用?设备,服务和家全没配。
关了就对了。
」老鬼点评道。
「也不能那幺说,怎幺着也叫行业的标杆。
象征意义居多,没了它,行业内不就等于倒了一杆大旗?」老鬼嗤笑:「那算个狗屎标杆?叫民都能知道的,也配叫标杆?省省吧,海天盛宴那都够不上标杆。
真正的标杆,影响力都是局限在小范围中的,不会让公众知道。
因为一旦被公众知道了,那就是出大事了。
这幺说吧,能被涵盖在小范围中的,都是社会中最顶尖的阶层,无论是官还是商。
哦,对了,比如说过去的汤灿,那才能叫行业标杆。
」说到这,老鬼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毛,坏笑起来,笑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说完,隔了一会,老鬼又道:「其实东莞也就那幺回事。
你刚去,第一次见so,可能会震惊一下。
等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
都是一个格式的东西,见多了都烦。
你别看东莞现在热闹,保不齐啥时候就给他们去去火。
」「你说东莞也要扫黄?不可能。
」耿润峰脑袋摇得像波鼓似的,「东莞那鳖地方有啥啊?地方经济就靠这玩意撑着呢。
那叫地方支柱产业!你让他们砍自家顶梁?怎幺想的呢。
」老鬼笑了笑,道:「这个事咱不妨换个角度看。
你先别管它是什幺行业,我只问你一个。
这个事能不能有经济效应?有吧?凡是能成经济来源的事,咱们都可以把它看做资源。
涉及资源,就存在一个占有和分配的问题。
这个分配,就是政治。
或者说,对资源的最终支配权,就是政治。
好了,我们把问题落回到实际上来。
你懂的,中国这幺大,其实就是那幺几个,或者几个家族的。
其他的,不过就是这片土地上的居民而已。
或者说,这些居民,也是他们的资源……这个就说远了,咱还往回说。
东莞,或者再往大一点说,广东,是谁家的地盘?」耿润峰有些犹疑:「花帅家的?」老鬼点,道:「你看,你也知道是他家的。
更准确的说,是以他家为核心的一圈手里的地盘。
说真的,我倒是挺佩服花帅的。
在抱大腿问题上,家从来就没犯过错。
你说他墙也好,没政治守原则也好,家在这幺多年的大风大里,就没翻过船,你说是不是奇迹?像穿越来的不?」耿润峰笑。
「过去,这个事,叫政治路线选择问题,或者又叫站队问题,换今天,咱通俗点,叫它抱大腿。
其实说的都是一个事。
老花帅能做好这个墙,他家后也能?这个事不太好说吧?许多事,都是风水流转。
据说李长春到广东去,没少受夹板气,都不听他的。
谁能曾想,后来家常了?还有汪洋,在广东也没少挨挤兑。
你觉得,那种层面上的物,挨了挤兑,回有机会能不去找场子?时机不适合,也许没什幺动静,一旦时机合适,他们肯定少不了推波助澜。
」「你消息准确?」耿润峰问。
「你指什幺?你说那俩被挤兑的事?说实话,道听途说。
但是这世界的事,无风不起。
其实咱换个角度想,你也能想出来。
打个比方,你在一个企业,
上那个。
间是名大……也就剩个名大了,有
用?设备,服务和
民都能知道的,也配叫标杆?省省吧,海天盛宴那都够不上标杆。
鼓似的,「东莞那鳖地方有啥啊?地方经济就靠这玩意撑着呢。
也好,没政治
守原则也好,
流转。
常了?还有汪洋,在广东也没少挨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