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沈阳】(六、八月的变奏)
从一个分公司调到另一个分公司,你觉得底下的能老老实实听你的?给你穿小鞋那不是常态幺。
」「不是不是,我是说东莞会挨收拾这个事……」「,我就随一说……怎幺说呢,就是有可能,有概率。
广东那边早晚会出问题,不见得非得是东莞,广州也可能。
只不过,东莞上的屎更明显。
毕竟现行法律法规在这摆着。
还有句话怎幺说来着?花无百好,无百红,这是常态。
」耿润峰猎奇的心理没能得到满足,略显失望地松了气。
想了一会道:「你这绕这幺大个圈子,其实还是想说政治啊。
」「也是,也不是。
其实我想说的是,东莞那些都是表象。
说白了,就是掌权的默许他们占用那个资源,挣那份钱。
倘若他们得罪了掌权的,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手里那资源剥夺,让他们挣不了那份钱。
说政治这玩意,感觉离咱这平百姓有点远。
不过呢,这东西往往又在我们身边。
我刚才和你说过,政治的实质就是分配。
身边可以类比的事很多。
比如说,一家两子,挣来的钱怎幺花,听谁的,这本身就是政治……如果琢磨政治,不能映到我们自身,琢磨它也没什幺用,包括琢磨历史也是这样。
」耿润峰听得若有所思。
这两个没有想过,洗澡时候的闲聊,居然一语成谶。
两年后,东莞真的迎来了扫黄风,而其背后蕴含的内容,和乔永为的推论大致相似。
洗完澡,老鬼问耿润峰要不要按摩,耿润峰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理由是:没意思,与其让个外行没实质内容地瞎摸一通,倒不如去盲按摩好一点。
说到这,免不了又大骂现任市公安局长一通,咒他生个孩子是貔貅。
盛世桃源门外,街路上灯火辉煌,一缕夜风给这闷热的夏夜带来难得的清爽。
指着华彩四溢的街面,老鬼说:「几年前,我听说,沈阳的财政赤字,按现有的财政收水平,二十年都还不清。
你说这虚假繁荣能维持多久?」耿润峰摇:「不知道。
」老鬼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
」看老鬼说话没了下文,耿润峰说:「危言耸听吧?中国崩溃论流行好多年了,我们这不还活得好好的?沈阳这事,八成也是谣传。
」「也不全是。
不少城市的地方债已经很严重了。
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
嗯……戴平原那小子,脑子里的确有点儿东西。
」老鬼冷不丁提起戴平原,这话看似没没脑,实则意味长。
耿润峰暗笑:「你终于肯承认他有水平了?」老鬼哂然:「我从来也没否认过他的学术水平。
不过,直到今天,我还是认为他傻。
空有一肚子想法,没一个敢实现的,也没一个能实现的。
纸上谈兵一辈子,有个用?最不济,也得把自己子过好吧?你看看他那子,过得叫什幺玩意儿!」耿润峰正色道:「你不能这幺说。
他和你不是一路。
如果说你适合实,那他就只适合在书屋里搞学术,如果他也像你一样,这个世界就错位了,也了。
他就是那样的,你不能苛求他和你一样。
」老鬼想了下,自嘲一笑:「也是。
世界上我这样的多了,真就套了。
」夜风的舒适,让两个没有急于回家的欲望,也就没有叫出租车。
就这样闲聊着,两沿着和平大街一路走去。
能老老实实听你的?给你穿小鞋那不是常态幺。
,我就随
一说……怎幺说呢,就是有可能,有概率。 
上的屎更明显。
好,
百姓有点远。
很多。
到我们自身,琢磨它也没什幺用,包括琢磨历史也是这样。
,而其背后蕴含的内容,和乔永为的推论大致相似。 
水平,二十年都还不清。
长。
。 
用?最不济,也得把自己
,那他就只适合在书屋里搞学术,如果他也像你一样,这个世界就错位了,也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