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芹泽芳子的崩溃
“这个点没。”凰六花说,“闭嘴,走。”
讲师宿舍就在同一栋后面。
门一开,六花用脚把灯踢开,两把放到单床上。
芹泽芳子侧过身,手还想去挡腿间,挡不住,混着水把绿色窄裙又浸一块。
枕碰到脸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眼镜被六花放上床,已经不太醒。
刘明智进浴室。
水龙开很大,洗手、洗脸、把领那圈味道冲掉。
换洗衣物在储物空间里,他换成净衬衫跟长裤,旧的那套连同还有水痕的皮带一起收走。
镜子里看起来像刚上完课,只有眼下那点累出卖他。
出来的时候凰六花已经把薄被盖到芹泽芳子腰际,没盖更高——胸上的青还在,再盖也盖不住。六花看他一眼。
“去吧。这边我看。”
刘明智点,没再问她醒不醒得了。
门带上的时候里面还有在床上哼,很细,像还没睡沉。
走廊钟刚过五点,光灯亮着一截,他下楼,从讲师宿舍绕到场边。
社团大楼在场另一侧。
这个点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掉,跑道上没几个,风吹过来是热的,热里面夹着场上没的土味。
他刚换过衣服,领是的,可是走快了还是会想起校长室那层味道——现在应该没了,他还是下意识把袖拉平。
楼下有在搬音箱,有喊线不要缠,有笑着骂谁踩到线。
他没停,直接上楼。
练团室的门没关严,缝里漏音。
鼓先砸出来,一下一下打在门板上,贝斯在底下托着,两把吉他互相抢,有一把明显比较凶。
里面有讲话,讲到一半被鼓盖过去,只剩“弦”跟“不够”两个字漏出来。
刘明智伸手推门。
冷气、汗、松香、还有生刚练完那热,一起扑出来。谱掉在地上两三张,空弦盒打开,绿色短裙的裙摆在鼓凳跟键盘之间晃。
海老冢智先听见脚步。
鼓还敲着,也不抬,红色带被汗黏在额前,上衣被动作带得有点皱,绿色短裙因为坐鼓凳缩到大腿中段,黑袜勒着腿。
她以为是谁又来催结束。
“谁啊,讲好今天不——”
抬。看到。鼓在铜钹边上一顿,声音尖地收掉。
“……又是你。”
井芹仁菜从谱架后面探出来。
红褐色短发被自己抓,蓝色眼睛先扫他的脸,再扫他空手、没带讲义、也不像来巡堂。
上衣扣子开了最上面一颗,绿色短裙上有一点松香。
“讲师还来探班?芹泽老师呢?”
“身体不适,先回宿舍了。”刘明智说,没补第二句。
安和昴本来蹲在键盘旁边理谱,听见这句就站起来。
腰际那条长发滑下来,左侧白丝带晃了一下。
上衣被e罩杯撑得满,她把谱往旁边收的时候胸跟着一晃,让出一条路,声音软。
“辛苦了。”
露帕没停。银灰色短发遮住右眼,贝斯还在走那条反复的低音,绿色短裙下面那双腿站得很稳。绿色眼睛只瞟过来一下,拨片没离开弦。
“还活着就好。”
冰堂美智留的吉他先停。
河原木桃香比她晚半拍,最后一个音还在空气里颤。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两个对了一眼,几乎是同时把琴放下——美智留的比较随手,桃香还顺过一下琴颈。
上衣、绿短裙,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得比鼓还响,小跑过来的时候裙摆扬起来,大腿一路亮到裙底。
美智留先扑上来。
173公分整个挂上他,重量结实,下抵在他肩上,短发刮过颈侧,身上是练完的汗味混一点香水。
胸部隔着两层布压上来,上衣被挤出一道沟。
她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才停,像确认是热的。
桃香跟着挤。
挤到一半发现美智留占满了位置,手伸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绿色短裙被自己的步伐带得贴着腿根。
刘明智侧过身,伸手握住桃香的手。
掌心热,指腹有练琴的薄茧,被握住之后她手指动了一下,没抽。
美智留还挂着,没下来,嘴靠近他耳朵。
“讲座上完了?我们等很久。”
桃香看着两握的手,嘴先硬,耳尖却已经红了。
“谁等你了。”
手却没放开。拇指甚至在他指节上蹭过一次,像不是故意的。
露帕这才把贝斯的音收住。拨片停
。”凰六花说,“闭嘴,走。” 
混着水把绿色窄裙又浸
一块。
碰到脸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眼镜被六花放上床
那圈味道冲掉。
净衬衫跟长裤,旧的那套连同还有水痕的皮带一起收走。
光灯亮着一截,他下楼,从讲师宿舍绕到
场边。
生刚练完那
热,一起扑出来。谱掉在地上两三张,空弦盒打开,绿色短裙的裙摆在鼓凳跟键盘之间晃。
还敲着,
上衣被动作带得有点皱,绿色短裙因为坐鼓凳缩到大腿中段,黑袜
。
,蓝色眼睛先扫他的脸,再扫他空手、没带讲义、也不像来巡堂。
抵在他肩上,短发刮过颈侧,身上是练完的汗味混一点香水。
握的手,嘴先硬,耳尖却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