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芹泽芳子的崩溃
在弦上,视线从美智留挂着的姿势滑到桃香没抽开的手,在美智留被挤高的胸停了半秒,又移开。
“桃香,你什么时候跟刘大哥这么熟了?”
桃香用空着的那只手抚嘴,偷笑,绿色短裙下面的腿并了并。
“你猜。”
井芹仁菜把吉他往椅背上一靠,走过来,热气还没散,上衣贴在身上。
海老冢智也从鼓后面绕出来,鼓还夹在指间,裙摆因为刚站起来皱在腿根。
两个一看这画面——一个挂着、一个牵着——起哄的意思全写在脸上。
“看她们两的样子,刘大哥该不会同时跟美智留、桃香往吧?”
海老冢智接得很快,鼓点了点桃香的方向。
“脚踏两条船?”
刘明智用没被占住的那只手摆了摆。美智留还在他身上,随着他摆手轻轻晃。
“我踏的是一个舰队!”
井芹仁菜明显不信,鼻子哼了一声,蓝眼睛翻上去。
“切~”
露帕把拨片转了一圈,靠回音箱,短发下的眼睛很平。
“不怕五马分尸?”
安和昴已经走到门附近,把差点被踩到的谱捡起来,长发扫过手背。她看了看堵在门的几个,声音仍旧软,可是带一点赶。
“别堵在门,谱会被踩到。”
海老冢智没放过桃香。她抬了抬下,看着那只还被握住的手,看着桃香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红。
“前辈你平常不是最讨厌别碰吉他手的手。”
“关你什么事。”
桃香回得很快。
耳尖更红了,握住的那只手却收得更紧,像怕一松就被说中。
美智留还挂在刘明智身上,下换了个位置,胸跟着磨过他的衬衫,对井芹仁菜说话的时候带着笑。
“你羡慕就说。”
“谁羡慕啊!……”
井芹仁菜的声音抬高半截,后面那句没接完。脸却热了,红褐色的短发被她自己又抓一把。
练团室风扇还在转,吹得上衣都贴着。
谱架上那张和弦写到一半,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偏橘。
刘明智肩上是美智留不肯下来的体重,胸前那点柔软还压着,手里是桃香汗湿的手指。
智把鼓转了一圈,露帕靠回音箱,昴把捡起来的谱拍整齐——六个堵在门,暂时谁也没让。
安和昴把谱拍整齐,抬看了眼窗外那块已经偏橘的光,又看了眼还挂在刘明智身上的美智留。
“美智留,你不是说要去乐器店买弦吗?再晚店就关了”
美智留“啊”了一声,手在自己后脑拍一下,短发被拍得更。
她还是没从刘明智身上下来,只是把下换了个位置,胸部跟着在他衬衫上挤过一道。
“差点忘了,明智哥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
河原木桃香还握着他的手,听完先看了美智留一眼,才开。绿色短裙下面的腿并着,像是在做决定。
“我正好也要去买弦,一起去吧”
海老冢智把鼓扔回鼓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井芹仁菜已经在抓自己那把吉他的袋子。
露帕把贝斯收进琴袋,拉链拉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天色。
安和昴把键盘盖上。
六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散,天色再晚一点店就关了,再说回去也是同一班车。
“走就走。”智先讲,“反正待着也是看她们两个黏。”
“谁黏了。”桃香回,手还是没放。
下楼的时候美智留才肯把脚放到地上,可是肩膀还靠着。
上衣被汗黏在背上,绿色短裙随着下楼一步一步拍大腿。
桃香走在另一侧,两个把他夹在中间,像生怕一松就让出位置。
仁菜走在后面,低声跟智讲“真的假的”,智回“你自己看”。
昴抱着谱,露帕把贝斯袋往肩上一甩,没加这段。
出校门之后街上已经开始亮店灯。
风比场上凉一点,凉里还有晚餐的油烟。
乐器行在车站前那条街,玻璃门上贴着“弦/拨片/维修”,里面灯白得发青。
老板正在收白天摆到外面的琴架,看见一群穿圣华校服的生加一个男的,只抬了抬眼。
“弦还有。吉他要看的快点,八点收。”
弦是本来就要买的。
美智留报型号,桃香报另一种,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两包,塑胶纸响。
付钱的时候六个还挤在柜台前面,仁菜拿起一排萤光拨片看了又放下,智去敲了敲展示鼓的鼓边,被老板瞪一眼。
停了半秒,又移开。
上衣贴在身上。
还夹在指间,裙摆因为刚站起来皱在腿根。
一看这画面——一个挂着、一个牵着——起哄的意思全写在脸上。
往吧?”
,看着那只还被握住的手,看着桃香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红。
看了眼窗外那块已经偏橘的光,又看了眼还挂在刘明智身上的美智留。
。
这段。
场上凉一点,凉里还有晚餐的油烟。
生加一个男的,只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