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母
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把眼闭上了。
“吃饭了。”赵大柱说。更多彩
赵春祥嗯了一声,坐起来,从炕上摸到烟袋锅子,点着了吸了两。
烟雾从他鼻孔里出来,在昏暗的堂屋里慢慢散开。
他看了赵大柱一眼,忽然开:
“你姨做饭还行不?”
“行。”赵大柱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比我做的强。”
“嗯。”赵春祥又吸了一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赵大柱心里咯噔一下的话,“她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是大了,得知道分寸。”
赵大柱猛地抬起看着他爹。
赵春祥没有看他,只是眯着眼抽着烟,烟雾后面的那张脸看不出什么表。
但赵大柱知道他爹从来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来由的。
“知道了。”赵大柱低下。
赵春祥没有再说什么,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来往灶房走去。>Ltxsdz.€ǒm.com</>
赵大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忽然觉得他爹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不是生气,也不是担忧,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早就料到、却懒得提前说的事实。
那天夜里,赵大柱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从炕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衣,趿拉着布鞋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
三月的夜风还是冷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路过东屋窗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他爹的鼾声——他爹的鼾声他太熟了,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隔着墙都能听见。
此刻东屋里传出来的不是鼾声,是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他站住了,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了,可知道归知道,真真切切地听见是另一回事。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搅得他浑身发烫。
东屋的窗户糊着旧报纸,边角上有个,透出里昏黄的煤油灯光。
赵大柱站在窗户边上,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该走——这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可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动。
他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那个上。
煤油灯搁在炕沿上,火苗摇了摇,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秀蓉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解开了,领敞到胸,露出里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子。
她的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赵春祥趴在她身上,光着膀子,后背上的肌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埋在秀蓉脖子窝里,看不清表,只听见粗重的喘息。
秀蓉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你慢点。”她说,声音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赵春祥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在炕上说那些有的没的——他就是闷活,跟杀猪一样,一刀下去直奔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他把秀蓉的背心推到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是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在她胸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她的手按着赵春祥的后脑勺,手指进他粗硬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两条腿缠上了赵春祥的腰,隔着薄薄的秋裤蹭着他。
她又开始叫了——那叫声跟赵大柱刚才在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带着一点表演的质,故意拔高了半个调子,像是怕别听不见似的。
“春祥——你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不是这几天憋的——”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赵春祥还是不答话,他的手从她胸上滑下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摸到她裤腰上。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秀蓉抬起配合著他,裤子连同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在煤油灯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赵春祥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在那
彩
上摸到烟袋锅子,点着了吸了两
。
出来,在昏暗的堂屋里慢慢散开。
了,得知道分寸。”
。
的事实。 
,透出里
子。
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活,跟杀猪一样,一刀下去直奔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
进他粗硬的
质,故意拔高了半个调子,像是怕别
配合著他,裤子连同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